白一阵,不服气的咬了咬牙。
不过知晓他这回是真动气了,最终还是咽下了心里的那口气,弱弱俯首道:“陛下教训的是,臣妾往后定与公主和睦相处,不再给陛下添烦恼。”
宪元帝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,闭了闭眸子,想到绿荷的离奇死亡,拧眉说:“既是如此,想来是触犯了神灵,此事作罢,休得再提。”
言毕,摆了摆手:“朕乏了,退罢。”
看他那样子是嫌此事太晦气,不愿再提,蔺紓心中暗喜,即刻起身告辞。
“纯妃娘娘,这夜里走路时可要多加小心呐。”离开前,她嘴角噙着胜利者般的笑,扭头看向与她一同出来的纯妃。
纯妃抬眸看她,想起绿荷那臃肿恶心的尸身,不禁打了个寒颤,却不愿在她面前示弱,遂忿忿的一甩衣袖大步离去。
蔺紓盯着她匆乱的步伐,冷笑一声:“蠢货。”